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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在广东主政时,为何力主保护华侨华人的利益?

军政 | 2021-6-1 18:19| 查看: 139| 评论: 0| 原作者: 客家搜、广州市侨联
摘要: 叶剑英元帅的一生功勋卓著,业绩斐然。不论在金戈铁马的战争年代、百废待兴的建设时期,还是阴霾满天的十年浩劫和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均以他卓越的智慧和胆识,在中国近现代史上写下了伟大光辉一页 ...


  叶剑英元帅的一生功勋卓著,业绩斐然。不论在金戈铁马的战争年代、百废待兴的建设时期,还是阴霾满天的十年浩劫和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均以他卓越的智慧和胆识,在中国近现代史上写下了伟大光辉一页。叶剑英一生业绩书之不尽,这里,我们仅对他主政南粤时期在侨务工作方面所建立的业绩,作一初步的探讨。

叶剑英市长(左三)等领导在广州市政府门前检阅部队

  1949年8月,叶剑英同志南下,指挥解放广东和海南岛的战役,夺取华南战场的最后胜利。10月广州解放后,中央人民政府正式任命叶剑英为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席。叶剑英进入广州后,立即宣布成立广州市军管会,接管了国民党广州市政府、市警察局、报社、工厂、银行等部门。10月28日,广州市人民政府正式成立,叶剑英兼任市长。

  新中国成立之初,巩固人民民主专政,恢复国民经济,成为中国人民的艰巨任务。广东地处我国海防第一线,战略位置极为重要而且是侨乡,毗邻港澳,各种矛盾更为错综复杂。这就要求作为共产党主政广东的叶剑英,必须坚决贯彻党的方针政策,采取既谨慎又大胆的措施来尽快建立新的秩序,恢复发展经济,赢得民心。要完成广东的重建工作,必须在短时期内积聚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依靠国家巨额财政拨款是不可能的。因而,充分发挥华侨爱国爱乡的优良传统,支援广东建设,便成了形势发展的客观要求。所以,中共广东省委和叶剑英把搞好侨务工作放在重要的议事日程上。

1950年元旦,叶剑英在越秀山发表讲话

  因此,南下广东后,在主政南粤的几年中,广东侨务工作在叶剑英领导下,始终围绕着维护华侨利益与搞好广东建设这两个中心展开的。

 

  广州解放后,叶剑英担任中共华南分局书记、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席、广州市委书记等职,领导工作极为繁忙,但仍然关注着广东侨务工作的开展,他不仅亲自参与制定华侨政策,推动侨务机构的建立,并时时注意检查督促侨务工作的落实,纠正偏差,维护华侨利益。

01建立侨务机构,指导侨务工作

  广东是著名侨乡,据解放初期统计,侨居国外的广东籍侨民,为数640余万人,约占全国华侨人数的57%,而居住在广东省城乡的侨眷,达 600万人以上,占广东全省人口的 1/5。因此,侨务工作不仅是广东统战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全省整个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为了作好侨务工作,必须设置一个专门的领导机构。广州解放后不久,广东省人民政府便成立了广东省华侨事务委员会,同时成立了广东省归国华侨联合会的群众性组织,作为华侨与政府联系的桥梁。叶剑英虽未亲自担任侨委会的领导职务,但十分重视侨委会的工作,不时召开有关会议,听取汇报,制定华侨政策。1950年8月,他连续主持召开了两次华南分局常委扩大会议,专门讨论华侨问题。在听取汇报之后,对侨务工作作了重要指示。

  如华侨归国问题,叶剑英指出:“华侨要归国随时可以回来,我们表示欢迎,但不公开号召。”“对归国的知识青年要好好地教育他们,有劳动力的华侨回来要介绍职业,有资本的要指导他们投资,本着公私兼顾、劳资两利的政策,使他们有利可图,安心经营。”这一指示,为广东的侨务工作指出了正确方向。

#02根据华侨特点,制订特殊土改政策

  50年代初,新中国的中心任务是争取财政经济状况的根本好转,而土改则是完成这一任务的主要条件之一。因此从1950年下半年开始,叶剑英就把土改作为广东的头等大事来抓。鉴于广东是新解放区,各项工作伊始,群众基础薄弱以及邻近港澳、华侨众多等特殊情况,他决定采取十分谨慎的态度和较为温和的办法来开展广东的土改工作。他说:“由于广东是新解放区,干部没有土改经验,我们先从三个县开始搞,但要着眼放在全省,从三县的土改中取得经验,培养干部,再逐步向全省铺开,就是‘全省着眼,三县着手’”①。

  在土改试点的三个县中,侨眷的主要生活来源靠侨汇。侨汇除维持侨眷生活外,还部分用于购买土地、盖房子、置产业,投资工商业或兴办公益事业等。因此,华侨占有的土地房产比一般人要多,生活水平也高一些。针对这一特殊情况,叶剑英明确指出:“华侨在国内农村中所有的土地和房屋,大多是靠其本人辛勤劳动所得汇回国内购置而来,与一般封建地主的剥削有所区别……对于华侨与农村土地关系之特殊性,应予以适当照顾。”②他还说:“广东人被卖到南洋当猪仔,发财的很少,一年寄回个三五块钱很少,但总比在家乡好,旧社会的家乡实在没有活路。华侨们的房子就是这样一点点攒起来的。农村土改中华侨的房子一律不能动”③。

  在叶剑英主持下,华南分局就这些问题多次讨论研究,起草了《关于华侨土地财产的处理办法》上报政务院。政务院采纳叶剑英的建议,并根据广东和其它侨乡的实际情况,制订了《土地改革中对华侨土地财产的处理办法》,于1950年11月7日下达。为了更好地贯彻执行政务院制订的政策,在叶剑英主持下华南分局从广东实际情况出发,制定了《广东省土地改革中华侨土地处理办法》。其中明确规定要“保护华侨劳动人民的小量出租土地,对于不超过当地每人平均土地数200%者一律保留不动,超过此标准者,亦得酌情予以照顾”对属于地主成分的华侨家庭,“如其土地确系由国外从事劳动或工商业经营所得购买者,其房屋、家具、耕畜、粮食、农具等,均予保留不动。在没收其土地时,可留给其每人(包括国内外人口)相当于当地农户所得的土地数。在土地较多的地区可留相当于全乡平均水平的土地”;对于华侨富农家庭的土地,“如当地确定征收富农小量出租土地时,得视其国内外人口多少,酌情予以照顾”。

  结合广东侨乡实际所制定的特殊土改政策和具体措施,保证了侨乡土改的顺利完成。它“使农村广大侨眷和归侨都获得了很大利益,使无地少地和缺乏生产资料的贫苦侨眷获得了土地,对其它侨眷劳动人民乃至守法的华侨地主,也予以了适当的照顾”④。它使广东省“600万以上的广大侨眷和归侨,有98%的人口先后在土地改革运动中,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翻身,从而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⑤。广东侨乡土改胜利完成,广大华侨、侨眷感受到共产党华侨政策的正确,并看到土改后广东农村呈现出崭新面貌。这不仅打消了他们对新中国的疑虑,还为调动华侨力量建设家乡打下了基础。

03重视归侨教育,提高归侨素质

  新中国成立后,海外华侨或满腔热情地举家回国参加建议,或被所在国政府无理迫害驱逐回国。他们回国后,就出现了如何解决归侨子女教育的问题。由于文化背景的不同,语言、生活习惯的差异,广东人民政府必须制订特殊政策,加以解决以解除广大爱国华侨投身祖国建设的后顾之忧。当时,身兼南方大学校长的叶剑英非常重视此事,首先以南方大学为基地,在全省树立了一个优待侨生升学,关心归侨子弟教育的典范。在历次招考新生时,南方大学都放宽尺度,录取华侨青年子弟入学。在南大还专门设立了“华侨学院”,开办了“归侨训练班”,为归侨青年学生创造良好的学习条件。


  解放后,回国升学的华侨子女颇多,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回国,对祖国很生疏。省政府对他们极为关心,特设招待所尽力协助解决食宿等问题,多方热情帮助侨生为报考各类学校作好准备。为照顾侨生文化程度差异等特殊性,省政府批准了《广东省优待侨生回国升学暂行办法》。

  根据这一法令,各类学校在录取新生时,都放宽尺度来接纳华侨子弟。为了接纳更多的侨生,增办了几所华侨中学。对报考未被录取和归国后赶不上参加考试的华侨学生,特为他们开办了归国华侨学生补习班;对于贫苦侨生,都发给人民助学金和补助金;对侨汇中断者,银行给予小额贷款;对患重病无力治病者,由侨委会介绍到公家医院免费治疗;必要时还给予其它救济。这就使广大侨生能迅速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学习。

  党和政府所采取的这些措施,获得了华侨、侨眷的高度赞扬和普遍欢迎。他们纷纷把子弟送回祖国学习。大批华侨学生毕业后,自愿留在祖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这不仅为新中国造就了一大批建设人才,还进一步增进了广大华侨对祖国的认识和热爱。

04救济和安置难侨,作华侨的坚强后盾

  新中国的成立遭到了帝国主义国家的仇视,南洋、美洲等地华侨所在国政府掀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排华行动,损害华侨的经济利益,破坏华侨教育,剥夺华侨政治权利,华侨随时可能被赶出家园,或驱逐出境,甚至被拘捕、殴打、杀害,生命财产安全无任何保障。饱受欺凌,走投无路的海外难侨只好离开所在国,回来投奔祖国。回国难侨多属广东籍,其中许多人回来时已是身无分文、贫病交加。面对成批被逐回国的难侨,叶剑英给予了深切的同情。他多次发表讲话,要求妥善解决难侨问题,并指出:“……目前,在帝国主义统治下的南洋等地……对华侨采取残暴的压迫政策,在那里谋生已成大困难……我们要安置回来就业的大批难侨”⑥。1951年底叶剑英在向毛主席、党中央及中南局汇报华南分局1952年工作计划中又特别提到要:“加强华侨及港澳方面的工作……妥善安置被英帝国主义驱逐回国的难侨”。

  1950年,在广州特别设立归国难侨处理委员会办事处,接待和安置归侨,做好难侨救济工作。并对救济老弱病残归侨问题提出:“愿意回乡生产的贫苦归侨、侨眷,可由市生产教养院资送回乡;确实无力生产、无处栖身者,予以收容;贫苦至无法维持生活者,可按照实际困难,酌量给予临时救济,至于住在本省其它各地的,由各当地政府或省救济机关设法救济”⑦。为了让归侨能迅速安置就业,广州市政府特别通知各机关、工厂,如果归侨、侨眷适合就业条件者应优先录用。归国的一些贫苦难侨省政府拨出大宗专款予以救济和安置。如 1953年省政府曾一次性拨款 50亿元(旧币)专门救济贫苦的华侨、侨眷⑧。在叶剑英主政南粤的几年里,广东仅接纳从马来西亚各地集中营被驱逐回国的难侨就达30批之多。此外,还多次接纳从菲律宾、法属越南殖民地、美及所属殖民地等地被驱逐出境的华侨。

  人民政府妥善救济和安置难侨,使广大归国华侨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关怀,深感只有祖国才是他们的坚强后盾和希望所在。这极大地鼓舞了海外华侨,增强了中华民族的凝聚力。他们自然而然地将祖国的前途同个人的命运联系起来。他们回国后,纷纷投身于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他们捐物捐款,购买飞机、弹药和军用物品支援抗美援朝战争。据不完全统计,仅1951年3月份,归侨们就捐献人民币2000多万元⑨。

05及时纠正偏差,维护华侨利益

  在土改运动蓬勃向前发展时,叶剑英就告诫大家,要注意防止偏向。他形象地说:“运动犹如骑马,运动的领导者犹如骑师……运动越猛烈,越大规模地开展时,领导就愈要密切注意运动的发展,随时纠偏”⑩。在划阶级成分和分配土地时,如果政策上有某些偏差,工作中有某些失误,不及时纠正,就会失去华侨对人民政府的同情和支持。叶剑英深知其严重性,及时予以调整,并教育干部认真学习和正确执行党的华侨政策,从而维护了华侨利益。  维护华侨利益,动员华侨力量建设广东,是叶剑英制定华侨政策的出发点。在主粤的几年中,他多次召集海外人士座谈,鼓励华侨投身桑梓建设。在资金和技术人才奇缺的50年代初期,叶剑英成功地利用了侨资和华侨技术力量来加强广东建设。

第一,利用华侨技术力量,发展祖国橡胶事业

  帝国主义国家企图将新中国扼杀于摇篮之中,对世界性的战略资源和工业原料的橡胶实行封锁禁运,就是重要手段之一。为了抵制扼杀,满足建设需要,党中央根据华南地区某些地方能够生长橡胶树的条件,作出了建立自己的橡胶基地的决定。这一战略任务便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广东省军政首脑叶剑英的肩上。当时资料欠缺,技术不足,旧中国留下的一些废弃橡胶园,大多是华侨经营的。叶剑英想到归侨多有兴办胶园的经验和技术,善于橡胶的培植和管理,于是两次发电向中央汇报:“……由省征集有种胶经验之华侨技术专家分别派赴各地担任指导,华侨胶工将来分别担任为胶场管理人员”11。

  “我工作情况,需要干部数目很大……一般技术干部拟主要从归国华侨中解决”12。叶剑英还拟定了要训练华侨胶工1200名,列为华南1952年工作计划。为了使这一计划得到更好贯彻,他多次强调并指示各级地方党委和政府要认真查找华侨中懂得种植橡胶的人才,一经发现,便调入垦殖部门。当时中山县委一位书记曾在马来西亚当过橡胶工人,便被调至华南垦殖局,当了垦殖处副处长。广东农垦总局的一位高级工程师,广东农科院的一名副处长就是当年根据叶剑英指示而挑选进垦殖局工作的13。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是种植橡胶的行家,叶剑英就多次与他交谈,听取他的意见和建议。他还教育林业工程部队的负责同志说:“要向爱国人士学习,华侨陈嘉庚先生对种植橡胶就有经验,要向人家学习,听取人家意见”。

  在叶剑英的大力宣传和倡导下,有不少爱国华侨如雷忠贤等种植橡胶的事业家陆续回来。那些被帝国主义殖民当局无理驱逐出境的马来西亚难侨,回来后便积极报名参加垦殖大军。1951年内就有几批归侨自愿报名去海南岛,第一批就达700人之多。一支以归国华侨为主的技术队伍和种胶工人,揭开了新中国橡胶事业史上光辉的一页。到1953年,我国人造橡胶事业有了较大发展,开始逐步冲破帝国主义的封锁。

第二,利用侨汇,加强广东建设

  广东是侨乡,侨眷主要靠侨汇为生,因此,广东侨汇较全国其它地方为多。如抗战前,广东侨汇每年平均为2.6亿元,占全国侨汇总数的80%,是我国外汇的主要来源之一。解放初,侨汇不仅是广东外汇的主要来源,还是广东建设的重要资金。

  50年代初,由于外汇的不断贬值,人民币的日趋稳定,外市和人民币的比值不断发生变化,致使侨汇的牌价也随之变化。一些以侨汇为生的侨眷开始难于接受,对党的政策产生疑虑。对此,广东省人民政府和侨务委员会耐心向侨着解释宣传;与中国银行保持密切联系,及时作好调整;经常派干部下乡,随时了解侨汇情况及侨眷对侨汇的意见;将“促进侨汇”作为1950年广东侨务工作计划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经过一系列艰苦细致的工作,终于打消了侨眷的顾虑,使他们认识到国家新的外汇牌价政策,实质上对他们是有利的。因此,他们纷纷将侨汇存入银行。广州中国银行1950年4月份存入侨汇数就超过了该行前3个月总额的45%强。以后侨汇的存入率更是不断增加。

  侨汇存率的不断增长,为广东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提供了一股潜在的资金,弥补了生产建设资金的不足。1950年11月,叶剑英及时指出:建设资金方面,“可动员华侨投资,目前华侨团东南亚革命运动发展了,在那里受着国外反动政府的压迫,同时祖国革命的胜利,人民政府大力保护华侨的一切经营,所以最近许多钱汇回来,1月-一5月有4000万美金的侨汇。华侨资本回国给我们增加了外汇,在祖国建设上有很大的助力”14。因此,要“结合起华侨资本”15,搞好工农业建设。遵照叶剑英的指示,有关部门在便利侨汇、促进侨汇、利用侨资方面作了大量工作,从而得以充分利用侨汇为广东经济建设服务。

第三,发动侨眷,参加生产

  1950年6月25日,美国武装侵入朝鲜、台湾后,不久即宣布冻结我国在美资金,致使侨汇断绝。一部分以侨汇为生的侨眷生活陷入困顿之中。为帮助侨眷渡过难关。叶剑英主持人民政府一方面采取紧急措施救济侨眷;另一方面发动侨眷参加生产。1951年1月30日,叶剑英发出“侨眷生产自救”的号召,并采取一系列方便侨眷从事生产劳动的措施。首先,省政府在尚未土改的地区,分给无地少地而侨汇来源断绝的贫苦侨眷一份土地,使他们能够从事生产劳动;一般生活情况较好的侨眷有地自耕者,鼓励他们精耕细作,勤劳节俭;组织贫苦侨眷参加减租退押斗争,开垦荒地,增加收入;组织和领导侨眷参加生产合作社或投资各种行业。在粤中区一带的侨眷,政府引导他们参加航运、水产、农副业(养鸡、鸭、猪、牛、羊、蜂,种植甘蔗、棉、麻、果树等)制作肥料,开采矿产等各种行业。在兴梅区一带的侨眷,政府引导他们参加制作、建筑材料(石灰、砖、瓦等)、家庭用具(瓷、搪、木器等)、肥田料及其它手工业。对海南侨眷,则着重引导他们参加运输、种植热带作物(特别是橡胶业)等,总之,“发挥侨眷力量,做到靠海吃海,靠山吃山”16。

  1949年10月至1954年10月,叶剑英在主政南粤的时期内,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制订出符合于广东实际的华侨政策,在实践中得到贯彻和检验。这是对前人的超越,也是毛泽东侨务思想在广东的实践和发展。

  早在1945年,毛泽东就指出:“要保护华侨利益,扶助回国华侨”。叶剑英治粤的几年中,始终把“维护华侨利益”,积极引导华侨参与广东建设,作为侨务工作的出发点。他在这一时期的侨务活动是他一生中侨务思想和实践最光辉的几年。这几年中,最大限度地团结了海内外的炎黄子孙,增强了华侨的凝聚力,以及对新中国的向心力。华侨积极参与家乡建设,与国内人民一道揭开了广东建设的新篇章。

  在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广大华侨必定能,也正在为振兴中华作出新的贡献。当我们重新回顾叶剑英主粤期间侨务工作的理论和实践,深感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应让这份精神财富发扬光大,为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建设服务。

1977年,叶剑英在80岁寿辰之际,回顾自己壮丽一生,写下诗篇

1977年冬,叶剑英、邓小平在广州接见广东省干部

注 释:  
①《李坚真回忆录》,第193页。  
②《叶剑英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③《叶帅鼓励我们做好侨务工作》,《华声报》,1986年11月4日。  
④、⑤伍治之:《广东三年来华侨工作的成就》,《南方日报》,1952年10月2日。  
⑥《叶剑英在广东解放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南方日报》1950年11月。  
⑦《南方日报》,1951年7月5日。  
⑧《南方日报》,1953年12月23日。  
⑨《南方日报》,1951年4月21日。  
⑩《叶剑英在分局扩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1951年4月26日。
11、叶剑英发给中央《关于种植橡胶决定办法之报告》的电文,1951年8月19日。
12、叶剑英发给中央及中南局《报告目前橡胶工作上应抓紧之重点》电文,1951年12月21日。
13、《叶剑英光辉的一生》。  
14、15、叶剑英在《广东省农林水利会议上的讲话》,1950年11月。  
16、《南方日报》,1951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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